梦江南·千万恨
[唐代]:温庭筠
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摇曳碧云斜。
千萬恨,恨極在天涯。山月不知心裡事,水風空落眼前花,搖曳碧雲斜。
“梦江南·千万恨”译文及注释
译文
恨意千万如丝如缕,飘散到了遥远的天边。山间的明月不知道我的心事。绿水清风中,鲜花独自摇落。花儿零落中,不知不觉的明月早已经斜入碧云外。
注释
①恨:离恨。
②天涯: 天边。指思念的人在遥远的地方。
③摇曳:犹言摇荡、动荡。
“梦江南·千万恨”鉴赏
赏析
这首词以意境取胜,通过描写思妇在孤单的月光下独自思念的情景,表现了其内心的悲戚和哀伤。
“千万恨,恨极在天涯。”首句直出“恨”字,“千万”直贯下句“极”字,并点出原因在于所恨之人远“在天涯”,满腔怨恨喷薄而出。说“恨”而有“千万”,足见恨之多与无穷,而且显得反复、零乱,大有不胜枚举之概。虽有千头万绪之恨,但恨到极点的事只有一桩,即远在天涯的那个人久不归来。这是对全词的主旨作正面描写。
“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三、四两句,初读起来很是平淡,仔细玩味却觉得是妙手天成。这两句是从侧面阐述其“恨”之深。女主人既有千万恨,其“心里”有“事”是理所当然的了,更使她难过的却在于“有恨无人知”。“恨”是一种无形的心理情绪,是难以把握和捉摸的,而词人却善于借景将它烘托出来:像风掠过水面时荡起的阵阵涟漪,像花儿随风落去时的缤纷缭乱,像悠悠白云在天空摇曳时的飘忽迷离,这样一来,抽象的“恨”就变得形象、可感了,使人们能够清晰地体验到它的纷乱、动荡的状态,也增强了词的审美价值。
“摇曳碧云斜。”夜对山月,昼惜落花,在昼夜交替的黄昏,摇曳是程度不怎么明显的动荡,是轻轻移斜了角度的晃动。此句看似单纯写景,却状出了凝望暮色与碧云的女主人的百无聊赖之态,说明一天的光阴又在不知不觉中消逝了,不着“恨”字而“恨极”之意已和盘托出。
创作背景
温庭筠有两首《梦江南》小令,《草堂诗余别集》在此调下有题“闺怨”。闺怨题材在唐宋词中已经被写得很烂了,经常看到的或写外形的憔悴,或写心情的苦楚,而这一首却不同,温庭筠主要是写感受和印象。
唐代·温庭筠的简介

温庭筠(约812—866)唐代诗人、词人。本名岐,字飞卿,太原祁(今山西祁县东南)人。富有天才,文思敏捷,每入试,押官韵,八叉手而成八韵,所以也有“温八叉”之称。然恃才不羁,又好讥刺权贵,多犯忌讳,取憎于时,故屡举进士不第,长被贬抑,终生不得志。官终国子助教。精通音律。工诗,与李商隐齐名,时称“温李”。其诗辞藻华丽,秾艳精致,内容多写闺情。其词艺术成就在晚唐诸词人之上,为“花间派”首要词人,对词的发展影响较大。在词史上,与韦庄齐名,并称“温韦”。存词七十余首。后人辑有《温飞卿集》及《金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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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庭筠的诗(34篇)〕
元代:
盍西村
淡烟微雨锁横塘,且看无风浪。一叶轻舟任飘荡,芰荷香,渔歌虽美休高唱。些儿晚凉,金沙滩上,多有睡鸳鸯。
淡煙微雨鎖橫塘,且看無風浪。一葉輕舟任飄蕩,芰荷香,漁歌雖美休高唱。些兒晚涼,金沙灘上,多有睡鴛鴦。
五代:
毛熙震
梨花满院飘香雪,高楼夜静风筝咽。斜月照帘帷,忆君和梦稀。
小窗灯影背,燕语惊愁态。屏掩断香飞,行云山外归。
梨花滿院飄香雪,高樓夜靜風筝咽。斜月照簾帷,憶君和夢稀。
小窗燈影背,燕語驚愁态。屏掩斷香飛,行雲山外歸。
宋代:
张孝祥
渚莲红乱风翻雨。雨翻风乱红莲渚。深处宿幽禽。禽幽宿处深。
淡妆秋水鉴。鉴水秋妆淡。明月思人情。情人思月明。
渚蓮紅亂風翻雨。雨翻風亂紅蓮渚。深處宿幽禽。禽幽宿處深。
淡妝秋水鑒。鑒水秋妝淡。明月思人情。情人思月明。
明代:
陈铎
铺水面辉辉晚霞,点船头细细芦花,缸中酒似渑,天外山如画,占秋江一片鸥沙。若问谁家是俺家,红树里柴门那搭。
鋪水面輝輝晚霞,點船頭細細蘆花,缸中酒似渑,天外山如畫,占秋江一片鷗沙。若問誰家是俺家,紅樹裡柴門那搭。
清代:
张景祁
几点疏雅誊柳条。江南烟草绿,梦迢迢。十年旧约断琼箫。西楼下,何处玉骢骄?
酒醒又今宵。画屏残月上,篆香销。凭将心事记回潮。青溪水,流得到红桥。
幾點疏雅謄柳條。江南煙草綠,夢迢迢。十年舊約斷瓊箫。西樓下,何處玉骢驕?
酒醒又今宵。畫屏殘月上,篆香銷。憑将心事記回潮。青溪水,流得到紅橋。
明代:
吴承恩
白鹭群翻隔浦风,斜阳遥映树重重。
前村一片云将雨,闲倚船窗看挂龙。
白鹭群翻隔浦風,斜陽遙映樹重重。
前村一片雲将雨,閑倚船窗看挂龍。
唐代:
温庭筠
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摇曳碧云斜。
千萬恨,恨極在天涯。山月不知心裡事,水風空落眼前花,搖曳碧雲斜。
宋代:
林景熙
尝读《汉·天文志》,载“海旁蜃气象楼台”,初未之信。
庚寅季春,予避寇海滨。一日饭午,家僮走报怪事,曰:“海中忽涌数山,皆昔未尝有。父老观以为甚异。”予骇而出。会颖川主人走使邀予。既至,相携登聚远楼东望。第见沧溟浩渺中,矗如奇峰,联如叠巘,列如崪岫,隐见不常。移时,城郭台榭,骤变歘起,如众大之区,数十万家,鱼鳞相比,中有浮图老子之宫,三门嵯峨,钟鼓楼翼其左右,檐牙历历,极公输巧不能过。又移时,或立如人,或散若兽,或列若旌旗之饰,瓮盎之器,诡异万千。日近晡,冉冉漫灭。向之有者安在?而海自若也。《笔谈》纪登州“海市”事,往往类此,予因是始信。
噫嘻!秦之阿房,楚之章华,魏之铜雀,陈之临春、结绮,突兀凌云者何限,远去代迁,荡为焦土,化为浮埃,是亦一蜃也。何暇蜃之异哉!
嘗讀《漢·天文志》,載“海旁蜃氣象樓台”,初未之信。
庚寅季春,予避寇海濱。一日飯午,家僮走報怪事,曰:“海中忽湧數山,皆昔未嘗有。父老觀以為甚異。”予駭而出。會穎川主人走使邀予。既至,相攜登聚遠樓東望。第見滄溟浩渺中,矗如奇峰,聯如疊巘,列如崪岫,隐見不常。移時,城郭台榭,驟變歘起,如衆大之區,數十萬家,魚鱗相比,中有浮圖老子之宮,三門嵯峨,鐘鼓樓翼其左右,檐牙曆曆,極公輸巧不能過。又移時,或立如人,或散若獸,或列若旌旗之飾,甕盎之器,詭異萬千。日近晡,冉冉漫滅。向之有者安在?而海自若也。《筆談》紀登州“海市”事,往往類此,予因是始信。
噫嘻!秦之阿房,楚之章華,魏之銅雀,陳之臨春、結绮,突兀淩雲者何限,遠去代遷,蕩為焦土,化為浮埃,是亦一蜃也。何暇蜃之異哉!
元代:
萨都剌
五更寒袭紫毛衫,睡起东窗酒尚酣。
门外日高晴不得,满城湿露似江南。
五更寒襲紫毛衫,睡起東窗酒尚酣。
門外日高晴不得,滿城濕露似江南。
清代:
纳兰性德
何处淬吴钩?一片城荒枕碧流。曾是当年龙战地,飕飕。塞草霜风满地秋。
霸业等闲休。跃马横戈总白头。莫把韶华轻换了,封侯。多少英雄只废丘。
何處淬吳鈎?一片城荒枕碧流。曾是當年龍戰地,飕飕。塞草霜風滿地秋。
霸業等閑休。躍馬橫戈總白頭。莫把韶華輕換了,封侯。多少英雄隻廢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