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奴娇·天南地北
[元代]:施耐庵
天南地北,问乾坤,何处可容狂客?借得山东烟水寨,来买凤城春色。翠袖围香,绛绡笼雪,一笑千金值。神仙体态,薄幸如何消得?
想芦叶滩头,蓼花汀畔,皓月空凝碧。六六雁行连八九,只待金鸡消息。义胆包天,忠肝盖地,四海无人识。离愁万种,醉乡一夜头白。
天南地北,問乾坤,何處可容狂客?借得山東煙水寨,來買鳳城春色。翠袖圍香,绛绡籠雪,一笑千金值。神仙體态,薄幸如何消得?
想蘆葉灘頭,蓼花汀畔,皓月空凝碧。六六雁行連八九,隻待金雞消息。義膽包天,忠肝蓋地,四海無人識。離愁萬種,醉鄉一夜頭白。
“念奴娇·天南地北”译文及注释
译文
普天之下,请问这个世界,什么地方可以使我容身?暂栖身在水泊梁山,今日来观赏京城之春。翠绿的衣袖散发着香气,红色的绡绢笼罩着洁白的肌肤,真是一笑值千全,美如仙女的体态,与薄情人没有缘份。
想那芦叶萧萧的滩头,开满蓼花的岸边,纵然有月色如水如银。鱼在水中雁飞天上,只盼金鸡报晓的佳音。虽有包天的义胆,盖地的忠肝,有谁能理解我的心。满怀的离愁千万种,醉乡里一夜霜染双鬓。
注释
天南地北:指代普天之下。
狂客:狂放不羁之人。此处为宋江自谦之词。
山东烟水寨:指梁山泊。
凤城:旧时京都的别称,谓帝王所居之城。
翠袖:青绿色衣袖,泛指女人的装束。
绛绡:红色绡绢。雪:比喻李师师洁白的肌肤。
一笑千金值:值得千金买一笑。
神仙体态:意谓美如仙女。
薄幸如何消得:薄幸,薄情;负心。消得:消受得了。
芦页滩头,蓼花汀畔:指梁山水泊。
六六:鲤鱼的别称。
金鸡消息:黄鸡报晓的声音。指朝廷招安。
四海:泛指大下。
醉乡:喝醉酒时神志迷离的状态。
“念奴娇·天南地北”鉴赏
鉴赏
小说《水浒传》第七十二回《柴进簪花入禁院,李逵元夜闹东京》中,浪子燕青引宋江再次见到名妓李师师,李师师以酒食款待他们。席间,李师师低唱苏东坡《念奴娇·赤壁怀古》词,宋江乘着酒兴,填写了这首词,呈给李师师。
该词上片前面四句描述了宋江自己曾为世道所不容纳,竟然到了无处安身的地步,后来投奔了梁山,做了梁山泊的寨主,现在来到东京,观赏灯景。接着后面的五句,笔锋转向李师师,表述了宋江对这位名妓的倾慕之情。先是描述了李师师的衣着服饰,“翠袖围香,绛绡笼雪”,衣袖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红色绢纱里笼罩着的是如雪的洁白肌肤。面对这样一位佳丽,是值得掷干金来买她的一笑的。像这样美如仙女的人,是薄幸的男人无缘消受的。
这首词下片前面的五句,回述了宋江身在梁山水泊的寂寞情怀,色沉雁杳,日夜盼望朝廷降旨招安的消息。结尾五句描述了他满怀忠义之心,却不能够被理解,为此常只能是借酒浇愁,把头发都愁白了。宋江这一次冒险来到东京观赏花灯的真实目的便是设法打通关系,想要通过名妓李师师能让宋徽宗体察到他宋江的”忠肝义胆”,殷切希望朝廷能够对梁山水泊的起义军进行招安。这首词集中披露了宋江投奔梁山只是暂时栖身,最终将投降朝廷的用心。
创作背景
小说《水浒传》第七十二回《柴进簪花入禁院,李逵元夜闹东京》中,浪子燕青引宋江再次见到名妓李师师,李师师以酒食款待他们。席间,李师师低唱苏东坡《念奴娇·赤壁怀古》词,宋江乘着酒兴,填写了这首词,呈给李师师。
元代·施耐庵的简介

施耐庵,元末明初的文学家,本名彦端,汉族,今江苏兴化人。博古通今,才气横溢,举凡群经诸子,词章诗歌,天文、地理、医卜、星象等,一切技术无不精通,35岁曾中进士,后弃官归里,闭门著述,与门下弟子罗贯中一起研究《三国演义》《三遂平妖传》的创作,搜集整理关于梁山泊宋江等英雄人物的故事,最终写成“四大名著”之一的《水浒传》。施耐庵于元延祐元年(1314年)中秀才,泰定元年(1324年)中举人,至顺二年(1331年)登进士不久任浙江钱塘县尹。施耐庵故里江苏兴化新垛乡施家桥村有墓园、纪念馆,有《施氏家薄谱》存世。
...〔
► 施耐庵的诗(3篇)〕
元代:
施耐庵
天南地北,问乾坤,何处可容狂客?借得山东烟水寨,来买凤城春色。翠袖围香,绛绡笼雪,一笑千金值。神仙体态,薄幸如何消得?
想芦叶滩头,蓼花汀畔,皓月空凝碧。六六雁行连八九,只待金鸡消息。义胆包天,忠肝盖地,四海无人识。离愁万种,醉乡一夜头白。
天南地北,問乾坤,何處可容狂客?借得山東煙水寨,來買鳳城春色。翠袖圍香,绛绡籠雪,一笑千金值。神仙體态,薄幸如何消得?
想蘆葉灘頭,蓼花汀畔,皓月空凝碧。六六雁行連八九,隻待金雞消息。義膽包天,忠肝蓋地,四海無人識。離愁萬種,醉鄉一夜頭白。
宋代:
晏几道
初捻霜纨生怅望。隔叶莺声,似学秦娥唱。午睡醒来慵一饷。双纹翠簟铺寒浪。
雨罢苹风吹碧涨。脉脉荷花,泪脸红相向。斜贴绿云新月上。弯环正是愁眉样。
初撚霜纨生怅望。隔葉莺聲,似學秦娥唱。午睡醒來慵一饷。雙紋翠簟鋪寒浪。
雨罷蘋風吹碧漲。脈脈荷花,淚臉紅相向。斜貼綠雲新月上。彎環正是愁眉樣。
魏晋:
曹植
浮萍寄清水,随风东西流。
结发辞严亲,来为君子仇。
恪勤在朝夕,无端获罪尤。
在昔蒙恩惠,和乐如瑟琴。
何意今摧颓,旷若商与参。
茱萸自有芳,不若桂与兰。
新人虽可爱,无若故所欢。
行云有返期,君恩傥中还。
慊慊仰天叹,愁心将何愬。
日月不恒处,人生忽若寓。
悲风来入怀,泪下如垂露。
发箧造裳衣,裁缝纨与素。
浮萍寄清水,随風東西流。
結發辭嚴親,來為君子仇。
恪勤在朝夕,無端獲罪尤。
在昔蒙恩惠,和樂如瑟琴。
何意今摧頹,曠若商與參。
茱萸自有芳,不若桂與蘭。
新人雖可愛,無若故所歡。
行雲有返期,君恩傥中還。
慊慊仰天歎,愁心将何愬。
日月不恒處,人生忽若寓。
悲風來入懷,淚下如垂露。
發箧造裳衣,裁縫纨與素。
五代:
和凝
斗转星移玉漏频。已三更,对栖莺。历历花间,似有马啼声。含笑整衣开绣户,斜敛手,下阶迎。
鬥轉星移玉漏頻。已三更,對栖莺。曆曆花間,似有馬啼聲。含笑整衣開繡戶,斜斂手,下階迎。
清代:
纳兰性德
背立盈盈故作羞,手挼梅蕊打肩头。欲将离恨寻郎说,待得郎来恨却休。
云淡淡,水悠悠。一声横笛锁空楼。何时共泛春溪月,断岸垂杨一叶舟。
背立盈盈故作羞,手挼梅蕊打肩頭。欲将離恨尋郎說,待得郎來恨卻休。
雲淡淡,水悠悠。一聲橫笛鎖空樓。何時共泛春溪月,斷岸垂楊一葉舟。
五代:
顾敻
弱柳好花尽拆,晴陌。陌上少年郎,满身兰麝扑人香。狂么狂,狂么狂?
弱柳好花盡拆,晴陌。陌上少年郎,滿身蘭麝撲人香。狂麼狂,狂麼狂?
明代:
叶小鸾
香到酴醾送晚凉,荇风轻约薄罗裳。曲阑凭遍思偏长。
自是幽情慵卷幌,不关春色恼人肠。误他双燕未归梁。
香到酴醾送晚涼,荇風輕約薄羅裳。曲闌憑遍思偏長。
自是幽情慵卷幌,不關春色惱人腸。誤他雙燕未歸梁。
唐代:
白居易
天下无正声,悦耳即为娱。
人间无正色,悦目即为姝。
颜色非相远,贫富则有殊。
贫为时所弃,富为时所趋。
红楼富家女,金缕绣罗襦。
见人不敛手,娇痴二八初。
母兄未开口,已嫁不须臾。
绿窗贫家女,寂寞二十余。
荆钗不直钱,衣上无真珠。
几回人欲聘,临日又踟蹰。
主人会良媒,置酒满玉壶。
四座且勿饮,听我歌两途。
富家女易嫁,嫁早轻其夫。
贫家女难嫁,嫁晚孝于姑。
闻君欲娶妇,娶妇意何如?
天下無正聲,悅耳即為娛。
人間無正色,悅目即為姝。
顔色非相遠,貧富則有殊。
貧為時所棄,富為時所趨。
紅樓富家女,金縷繡羅襦。
見人不斂手,嬌癡二八初。
母兄未開口,已嫁不須臾。
綠窗貧家女,寂寞二十餘。
荊钗不直錢,衣上無真珠。
幾回人欲聘,臨日又踟蹰。
主人會良媒,置酒滿玉壺。
四座且勿飲,聽我歌兩途。
富家女易嫁,嫁早輕其夫。
貧家女難嫁,嫁晚孝于姑。
聞君欲娶婦,娶婦意何如?
唐代:
鱼玄机
羞日遮罗袖,愁春懒起妆。
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郎。
枕上潜垂泪,花间暗断肠。
自能窥宋玉,何必恨王昌?
羞日遮羅袖,愁春懶起妝。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心郎。
枕上潛垂淚,花間暗斷腸。
自能窺宋玉,何必恨王昌?
元代:
王和卿
冬天易晚,又早黄昏后。修竹小阑干,空倚遍寒生翠袖。萧萧宝马,何处狂游?
〔幺篇〕人已静,夜将阑,不信今宵又。大抵为人图甚么,彼此青春年幼。似恁的厮禁持,兀的不白了人头。
〔女冠子〕过一宵,胜九秋。且将针线,把一扇鞋儿绣。蓦听得马嘶人语,甫能来到,却又早十分殢酒。
〔好观音〕枉了教人深闺里候,疏狂性奄然依旧。不成器乔公事做的泄漏,衣纽不曾扣。待伊酒醒明白究。
〔雁过南楼煞〕问著时只办着摆手,骂著时悄不开口。放伊不过耳朵儿扭。你道不曾共外人欢偶,把你爱惜前程遥指定梅梢月儿咒。
冬天易晚,又早黃昏後。修竹小闌幹,空倚遍寒生翠袖。蕭蕭寶馬,何處狂遊?
〔幺篇〕人已靜,夜将闌,不信今宵又。大抵為人圖甚麼,彼此青春年幼。似恁的厮禁持,兀的不白了人頭。
〔女冠子〕過一宵,勝九秋。且将針線,把一扇鞋兒繡。蓦聽得馬嘶人語,甫能來到,卻又早十分殢酒。
〔好觀音〕枉了教人深閨裡候,疏狂性奄然依舊。不成器喬公事做的洩漏,衣紐不曾扣。待伊酒醒明白究。
〔雁過南樓煞〕問著時隻辦着擺手,罵著時悄不開口。放伊不過耳朵兒扭。你道不曾共外人歡偶,把你愛惜前程遙指定梅梢月兒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