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宫
[唐代]:李商隐
乘兴南游不戒严,九重谁省谏书函。
春风举国裁宫锦,半作障泥半作帆。
乘興南遊不戒嚴,九重誰省谏書函。
春風舉國裁宮錦,半作障泥半作帆。
“隋宫”译文及注释
译文
隋炀帝为南游江都不顾安全,
九重宫中有谁理会劝谏书函。
春游中全国裁制的绫罗锦缎,
一半作御马障泥一半作船帆。
注释
张《笺》编此诗于大中十一年(857),时商隐因柳仲郢推荐,任盐铁推官,游江东。隋宫:隋炀帝杨广建造的行宫。《舆地纪胜》:"淮南东路,扬州江都宫,炀帝于江都郡置宫,号江都宫。"《嘉庆一统志》:"江苏省扬州府古迹:临江宫在江都县南二十里,隋大业七年,炀帝升钓台临扬子津,大燕百僚,寻建临江宫于此。显福宫在甘泉县东北,隋城外离宫。……江都宫在甘泉县西七里,故广陵城内。中有成象殿,水精殿及流珠堂,皆隋炀帝建。……十宫在甘泉县北五里,隋炀帝建。《寰宇记》:十宫在江都县北五里,长阜苑内,依林傍涧,高跨冈阜,随城形置焉。曰归雁、回流、九里、松林、枫林、大雷、小雷、春草、九华、光汾。"
乘兴句:《晋书·舆服志》:"凡车驾亲戎,中外戒严。"此言不戒严,意谓炀帝骄横无忌,毫无戒备。
九重:指皇帝居住的深宫。省:明察,懂得。谏书函:给皇帝的谏书。
宫锦:供皇家使用的高级锦缎。
障泥:马鞯,垫在马鞍的下面,两边下垂至马蹬,用来挡泥土。
“隋宫”鉴赏
赏析
此诗讽咏隋炀帝奢侈嬉游之事。首二句写炀帝任兴恣游,肆行无忌,且滥杀忠谏之士,遂伏下杀身之祸。次二句取裁锦一事写其耗费之巨,将一人与举国、宫锦与障泥和船帆对比,突出炀帝之骄奢淫逸。然而全诗无一议论之语,于风华流美的叙述之中,暗寓深沉之虑,令人鉴古事而思兴亡。
唐代·李商隐的简介

李商隐,字义山,号玉溪(谿)生、樊南生,唐代著名诗人,祖籍河内(今河南省焦作市)沁阳,出生于郑州荥阳。他擅长诗歌写作,骈文文学价值也很高,是晚唐最出色的诗人之一,和杜牧合称“小李杜”,与温庭筠合称为“温李”,因诗文与同时期的段成式、温庭筠风格相近,且三人都在家族里排行第十六,故并称为“三十六体”。其诗构思新奇,风格秾丽,尤其是一些爱情诗和无题诗写得缠绵悱恻,优美动人,广为传诵。但部分诗歌过于隐晦迷离,难于索解,至有“诗家总爱西昆好,独恨无人作郑笺”之说。因处于牛李党争的夹缝之中,一生很不得志。死后葬于家乡沁阳(今河南焦作市沁阳与博爱县交界之处)。作品收录为《李义山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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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商隐的诗(63篇)〕
唐代:
李商隐
凤尾香罗薄几重,碧文圆顶夜深缝。
扇裁月魄羞难掩,车走雷声语未通。
曾是寂寥金烬暗,断无消息石榴红。
斑骓只系垂杨岸,何处西南任好风。(任 一作:待)
鳳尾香羅薄幾重,碧文圓頂夜深縫。
扇裁月魄羞難掩,車走雷聲語未通。
曾是寂寥金燼暗,斷無消息石榴紅。
斑骓隻系垂楊岸,何處西南任好風。(任 一作:待)
唐代:
李商隐
客去波平槛,蝉休露满枝。永怀当此节,倚立自移时。
北斗兼春远,南陵寓使迟。天涯占梦数,疑误有新知。
客去波平檻,蟬休露滿枝。永懷當此節,倚立自移時。
北鬥兼春遠,南陵寓使遲。天涯占夢數,疑誤有新知。
唐代:
杜牧
繁华事散逐香尘,流水无情草自春。
日暮东风怨啼鸟,落花犹似坠楼人。
繁華事散逐香塵,流水無情草自春。
日暮東風怨啼鳥,落花猶似墜樓人。
唐代:
李商隐
为有云屏无限娇,凤城寒尽怕春宵。
无端嫁得金龟婿,辜负香衾事早朝。
為有雲屏無限嬌,鳳城寒盡怕春宵。
無端嫁得金龜婿,辜負香衾事早朝。
唐代:
刘长卿
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七弦 一作:七丝)
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
泠泠七弦上,靜聽松風寒。(七弦 一作:七絲)
古調雖自愛,今人多不彈。
唐代:
杜甫
客从南溟来,遗我泉客珠。
珠中有隐字,欲辨不成书。
缄之箧笥久,以俟公家须。
开视化为血,哀今征敛无!
客從南溟來,遺我泉客珠。
珠中有隐字,欲辨不成書。
緘之箧笥久,以俟公家須。
開視化為血,哀今征斂無!
金朝:
麻九畴
幸自山东无赋税,何须雨里太仓黄。
寻思此个人间世,画出人来也着忙。
幸自山東無賦稅,何須雨裡太倉黃。
尋思此個人間世,畫出人來也着忙。
唐代:
杜牧
多情却似总无情,唯觉樽前笑不成。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
多情卻似總無情,唯覺樽前笑不成。
蠟燭有心還惜别,替人垂淚到天明。
唐代:
刘长卿
生涯岂料承优诏,世事空知学醉歌。
江上月明胡雁过,淮南木落楚山多。
寄身且喜沧洲近,顾影无如白发何。
今日龙钟人共弃,愧君犹遣慎风波。
生涯豈料承優诏,世事空知學醉歌。
江上月明胡雁過,淮南木落楚山多。
寄身且喜滄洲近,顧影無如白發何。
今日龍鐘人共棄,愧君猶遣慎風波。
唐代:
韩愈
丞之职所以贰令,于一邑无所不当问。其下主簿、尉,主簿、尉乃有分职。丞位高而逼,例以嫌不可否事。文书行,吏抱成案诣丞,卷其前,钳以左手,右手摘纸尾,雁鹜行以进,平立睨丞曰:“当署。”丞涉笔占位,署惟谨,目吏,问:“可不可?”吏曰:“得。”则退。不敢略省,漫不知何事。官虽尊,力势反出主簿、尉下。谚数慢,必曰“丞”。至以相訾謷。丞之设,岂端使然哉?
博陵崔斯立,种学绩文,以蓄其有,泓涵演迤,日大以肆。贞元初,挟其能战艺于京师,再进再屈千人。元和初,以前大理评事言得失黜官,再转而为丞兹邑。始至,喟曰:“官无卑,顾材不足塞职。”既噤不得施用,又喟曰:“丞哉,丞哉!余不负丞,而丞负余。”则尽枿去牙角,一蹑故迹,破崖岸而为之。
丞厅故有记,坏漏污不可读。斯立易桷与瓦,墁治壁,悉书前任人名氏。庭有老槐四行,南墙巨竹千梃,俨立若相持,水㶁㶁循除鸣。斯立痛扫溉,对树二松,日吟哦其间。有问者,辄对曰:“余方有公事,子姑去。”考功郎中知制诰韩愈记。
丞之職所以貳令,于一邑無所不當問。其下主簿、尉,主簿、尉乃有分職。丞位高而逼,例以嫌不可否事。文書行,吏抱成案詣丞,卷其前,鉗以左手,右手摘紙尾,雁鹜行以進,平立睨丞曰:“當署。”丞涉筆占位,署惟謹,目吏,問:“可不可?”吏曰:“得。”則退。不敢略省,漫不知何事。官雖尊,力勢反出主簿、尉下。諺數慢,必曰“丞”。至以相訾謷。丞之設,豈端使然哉?
博陵崔斯立,種學績文,以蓄其有,泓涵演迤,日大以肆。貞元初,挾其能戰藝于京師,再進再屈千人。元和初,以前大理評事言得失黜官,再轉而為丞茲邑。始至,喟曰:“官無卑,顧材不足塞職。”既噤不得施用,又喟曰:“丞哉,丞哉!餘不負丞,而丞負餘。”則盡枿去牙角,一蹑故迹,破崖岸而為之。
丞廳故有記,壞漏污不可讀。斯立易桷與瓦,墁治壁,悉書前任人名氏。庭有老槐四行,南牆巨竹千梃,俨立若相持,水㶁㶁循除鳴。斯立痛掃溉,對樹二松,日吟哦其間。有問者,辄對曰:“餘方有公事,子姑去。”考功郎中知制诰韓愈記。